第279章 试金石和走狗
所谓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。
上赌桌儿之前,我也至少要弄清楚各个势力的实力才行。毕竟,我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,但是想要捞钱,还是要在赌桌上努力才行。
虽然说我南昊文也算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老千之一,但是我也不会天真和自大到,靠着我南昊文一己之力,就可以了横扫江湖赌桌儿了。
江湖中人才辈出,就比如说方式老千团的方亮,就是我不在江湖中这几年中崛起的后起之秀。仅管我们的岁数差不多,可是出道的时间相差太多。江湖不是个以年岁来讲资历的地方,而是以混江湖的日子计算。
所以,对于我来说,可以摆谱儿的说方亮就是我的晚辈!
现在最让我担心的,就是方亮和明姐了。
我和方亮交手过,他无论从心智还是手段上,都绝对让我震撼。仅管我在之前,和方亮打成了平手,可是那种艰难只有自己才能够明白。
“让大家久等了!”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张永旭洪亮的声音从赌厅中响了起来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仅管尽可能表现出意气风发的样子,可还是难以遮掩他久病难愈的情况。
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张永旭,当初他为了让我和林克成起矛盾,甚至是暗杀林克成,还特意用人头张的生意去引诱我。
可是这一次再见到张永旭,却发现他的病似乎更加严重了一些。他的身后还是站着我第一见到他时候的两个中年人,一个清瘦,另一个魁梧。仿佛就像哼哈二将似的,在张永旭的身边不离不弃。
只是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那就是严肃!
甚至可以说冰冷!
两个人同样的面无表情,眼神就像是刀子一般锐利。
我忽然间想起来阿革曾和我说过,张永旭豢养了一批亡命徒。这两个人表现出来的凛冽和淡淡的杀气,和那些亡命徒道士很相似。
“张先生客气了!”
“张先生还是这么年轻啊!”
赌厅里开始有了一大片的恭维声,任谁都知道这些年张家的话语权,实际上是掌握在张家老鬼的手里。可是表面退出来的代言人,则是张永旭。
所以说,张永旭在苏杭的地面儿上,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,任谁见了都会给他三分薄面的。
“走吧,过去打个招呼?”司英男看着我问道。
“算了。我过去算什么?别忘了,我现在可是你的小弟。而且今天已经有两个人说我长得像南昊文了。”
司英男笑了起来,我这才发现自己这句话说得很有问题。
很快当所有人都寒暄完毕之后,张永旭走到了赌厅正中央的龙头椅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“今天辛苦各位能够赏脸,来我们张家的黄金赌局。”张永旭一坐下,便严肃地说道:“今天的黄金赌局,一来是给诸位有个交流的机会,以前的恩恩怨怨,有什么不能调节的,我张永旭愿意出面调解。”
我一听这话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张永旭这句话说得看似没有什么问题,可背后却隐藏着深意啊。
张永旭说他来调节,那不是和米国一样打算当“警察”?只不过米国当得是“世界警察”,而张永旭则想要当苏杭江湖的“警察”!
而这个意思的背后隐喻的,不就是张永旭打算自己或者让张家成为整个苏杭的话权人吗?
我眯起眼睛,心中的不安越发的浓郁起来。看样子今天的黄金赌局,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啊!
司英男好像也听出来了什么,他扭过头刚好和我对视一眼,我从他的眸子里,也看出了诧异的神色。
而我偷偷打量着其他人的脸色,果然一个个都表现出格外讶异,甚至有的人脸上直接表现出了不满。
“这第二呢……”张永旭拉着长音,仿佛没有看到这些人的表情似的,自顾自的说道:“我已经老了,还能坚持多少岁月春秋?张家的大旗也应该是时候交给别人的手上了,我们张家以赌场起家,老爷子也立过规矩,选定继承人,必须要在赌桌儿上分个高下!我们家老大不好赌博,自然就放弃了继承的权利。”
我心中冷笑,好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辞啊!张永旭把出卖自己儿子的事情,竟然能如此从容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,用另外一种方式说出来,也算是一朵奇葩!
“所以,继承人只在老二和老三之间选出来。所以,就要辛苦各位朋友,张某厚着脸皮,请各位朋友当我两个不成器儿子的试金石,也希望各位不要推脱搪塞!”
张永旭站了起来,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你们分别和我的两个儿子进行对赌,输了的都算在我张某人头上,赢了的可以尽数拿走!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啊?”
这话一说出来,赌厅里那些小势力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。按照张永旭所说的,这无异于空手套白狼的好事儿啊!可是我却皱着眉头,总觉得这其中大有文章。
要知道,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儿,能掉下来的只有陷阱。
张永旭为什么要用自己的钱去打水漂儿呢?要知道,就算这些人手底下的老千不是高手,但是好虎架不住群狼。就算是在顶尖的老千,恐怕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。一旦输了,张家亏损的,可就不仅仅是几百万那么简单了。
“不过……”果不其然,张永旭接下来话锋突然一转,严肃地说道:“张某还希望各位立下字据,无论输赢,这钱都是从我们张家赌场出来的!”
哗!
这句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如果真的按照张永旭说得这么做的话,那么就等于变相的绑架在张家这艘大船上了。也就是说,这个字据,很有可能会成为张家日后要挟的把柄!
毕竟,到时候张家只需要用一些小手段,或者直接否认今天的事情,那么就算是这些人打算群起而攻之,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,最终只能捏着鼻子忍下来。
毕竟,和张家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来,在座的无论是葛老八还是司英男,又或者是明姐,他们都不足以和张家进行对抗!
就算是当初号称苏杭半边天的郑英天,也不过至张家扶持起来的一个傀儡罢了,又怎么有那么强大的实力和张家叫板?
“张先生,这种赌局恕司某不能奉陪。”司英男第一个站起身,笑呵呵的表达了自己要离开的意思。
毕竟,这种赌局无论输赢,就都等于和张家利益捆绑,被强行的绑架到张家的大船上。说得不好听一点儿,以后只能为张家马首是瞻,哪儿还有一丁点儿的话语权?
出来混的,无非钱权和女人。现在张家直接要走了至关重要的权力,任谁心里也不会好受。
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,司英男会是第一个跳出来打算离开的。按照他的城府来讲,应该会稳坐钓鱼台才对。毕竟,和警方合作的事情,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所以,他应该没有理由急着离开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我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都在观望,总要有人领头。否则在这么沉默下去,很有可能会让张家心想事成。扳倒一个张家好说,要是把苏杭江湖上的人全都一网打尽,那下面还不都乱了套?”司英男轻声解释道。
我张了张嘴,没有反驳什么。司英男说得也是实情,在座的有些人虽然只是苏杭江湖上的小势力,但他们至少经过了多少年的沉淀,变得听话懂规矩,不会轻易的给社会治安带来挑战。而一旦他们也都玩完了的话,那么那些急于出头的年轻人,幽会闹出多么大的动静呢?所以,从一些角度上来讲,自然不能把这些人全都送进号子里面。
“哦?”张永旭挑了挑眉头,冷笑着说道:“这么说英男兄弟不愿意咯?”
“自然!”司英男是铁了心的要洗白,就算是当初借助了张家培养了自己的势力,但是最终还是坚定不移的走上了洗白的道路。
“张先生,如果你要让我们当试金石,我们很乐意做一次年轻人的明灯。但你要让我立字据,怕是不行!”司英男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“哎呀,谁说不是呢。”忽然间明姐的声音悠悠的响了起来:“我觉得司英男说的没错!你张老大想要做龙头,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吧?你看看今天的阵势,龙头椅,黑西装,带着两个呆货出镜。张老大,你这是打算让我们都捏着鼻子认下来吗?”
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阿明可没有兴趣跟着你屁股后面做狗!”明姐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明姐竟然出乎意料的和司英男站在了统一战线,这倒是让我感觉有点儿诧异。不过也能够理解,毕竟现在是利益相关的时候,她如果不站出来声援的话,很容易被张永旭牵着鼻子走。
“我葛老八也不同意!”葛老八站了起来,闷声说道:“老子他娘的好不容易混到现在这个位置,让我给你当狗?你他妈的也配?”
张永旭摩挲着手指上的黄金戒指,眼神阴沉的扫视着苏杭地面儿上可以说最有话语权的三个人,冷冷的说道:“这么说你们都打算跟我对着干咯?”
“对着干谈不上。”司英男淡淡的说道:“我刚才已经说过了,我们愿意成为试金石,但是并不愿意成为走狗!张先生,我说的够明白了吧?钱,我们有,也可以自己出,输赢多少更是没有放在心上。只是张先生的要求,恐怕我司英男做不到了!”
我皱了皱眉头,暗中看了眼手表,现在距离警方到这儿的时间,还有二十五分钟左右。也就是说,如果不能按时的开始赌局,那么我的计划恐怕有被打乱的风险。
但是我看双方针锋相对的样子,恐怕也很难再短时间内说服彼此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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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赌桌儿之前,我也至少要弄清楚各个势力的实力才行。毕竟,我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,但是想要捞钱,还是要在赌桌上努力才行。
虽然说我南昊文也算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老千之一,但是我也不会天真和自大到,靠着我南昊文一己之力,就可以了横扫江湖赌桌儿了。
江湖中人才辈出,就比如说方式老千团的方亮,就是我不在江湖中这几年中崛起的后起之秀。仅管我们的岁数差不多,可是出道的时间相差太多。江湖不是个以年岁来讲资历的地方,而是以混江湖的日子计算。
所以,对于我来说,可以摆谱儿的说方亮就是我的晚辈!
现在最让我担心的,就是方亮和明姐了。
我和方亮交手过,他无论从心智还是手段上,都绝对让我震撼。仅管我在之前,和方亮打成了平手,可是那种艰难只有自己才能够明白。
“让大家久等了!”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张永旭洪亮的声音从赌厅中响了起来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仅管尽可能表现出意气风发的样子,可还是难以遮掩他久病难愈的情况。
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张永旭,当初他为了让我和林克成起矛盾,甚至是暗杀林克成,还特意用人头张的生意去引诱我。
可是这一次再见到张永旭,却发现他的病似乎更加严重了一些。他的身后还是站着我第一见到他时候的两个中年人,一个清瘦,另一个魁梧。仿佛就像哼哈二将似的,在张永旭的身边不离不弃。
只是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那就是严肃!
甚至可以说冰冷!
两个人同样的面无表情,眼神就像是刀子一般锐利。
我忽然间想起来阿革曾和我说过,张永旭豢养了一批亡命徒。这两个人表现出来的凛冽和淡淡的杀气,和那些亡命徒道士很相似。
“张先生客气了!”
“张先生还是这么年轻啊!”
赌厅里开始有了一大片的恭维声,任谁都知道这些年张家的话语权,实际上是掌握在张家老鬼的手里。可是表面退出来的代言人,则是张永旭。
所以说,张永旭在苏杭的地面儿上,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,任谁见了都会给他三分薄面的。
“走吧,过去打个招呼?”司英男看着我问道。
“算了。我过去算什么?别忘了,我现在可是你的小弟。而且今天已经有两个人说我长得像南昊文了。”
司英男笑了起来,我这才发现自己这句话说得很有问题。
很快当所有人都寒暄完毕之后,张永旭走到了赌厅正中央的龙头椅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“今天辛苦各位能够赏脸,来我们张家的黄金赌局。”张永旭一坐下,便严肃地说道:“今天的黄金赌局,一来是给诸位有个交流的机会,以前的恩恩怨怨,有什么不能调节的,我张永旭愿意出面调解。”
我一听这话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张永旭这句话说得看似没有什么问题,可背后却隐藏着深意啊。
张永旭说他来调节,那不是和米国一样打算当“警察”?只不过米国当得是“世界警察”,而张永旭则想要当苏杭江湖的“警察”!
而这个意思的背后隐喻的,不就是张永旭打算自己或者让张家成为整个苏杭的话权人吗?
我眯起眼睛,心中的不安越发的浓郁起来。看样子今天的黄金赌局,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啊!
司英男好像也听出来了什么,他扭过头刚好和我对视一眼,我从他的眸子里,也看出了诧异的神色。
而我偷偷打量着其他人的脸色,果然一个个都表现出格外讶异,甚至有的人脸上直接表现出了不满。
“这第二呢……”张永旭拉着长音,仿佛没有看到这些人的表情似的,自顾自的说道:“我已经老了,还能坚持多少岁月春秋?张家的大旗也应该是时候交给别人的手上了,我们张家以赌场起家,老爷子也立过规矩,选定继承人,必须要在赌桌儿上分个高下!我们家老大不好赌博,自然就放弃了继承的权利。”
我心中冷笑,好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辞啊!张永旭把出卖自己儿子的事情,竟然能如此从容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,用另外一种方式说出来,也算是一朵奇葩!
“所以,继承人只在老二和老三之间选出来。所以,就要辛苦各位朋友,张某厚着脸皮,请各位朋友当我两个不成器儿子的试金石,也希望各位不要推脱搪塞!”
张永旭站了起来,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你们分别和我的两个儿子进行对赌,输了的都算在我张某人头上,赢了的可以尽数拿走!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啊?”
这话一说出来,赌厅里那些小势力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。按照张永旭所说的,这无异于空手套白狼的好事儿啊!可是我却皱着眉头,总觉得这其中大有文章。
要知道,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儿,能掉下来的只有陷阱。
张永旭为什么要用自己的钱去打水漂儿呢?要知道,就算这些人手底下的老千不是高手,但是好虎架不住群狼。就算是在顶尖的老千,恐怕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。一旦输了,张家亏损的,可就不仅仅是几百万那么简单了。
“不过……”果不其然,张永旭接下来话锋突然一转,严肃地说道:“张某还希望各位立下字据,无论输赢,这钱都是从我们张家赌场出来的!”
哗!
这句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如果真的按照张永旭说得这么做的话,那么就等于变相的绑架在张家这艘大船上了。也就是说,这个字据,很有可能会成为张家日后要挟的把柄!
毕竟,到时候张家只需要用一些小手段,或者直接否认今天的事情,那么就算是这些人打算群起而攻之,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,最终只能捏着鼻子忍下来。
毕竟,和张家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来,在座的无论是葛老八还是司英男,又或者是明姐,他们都不足以和张家进行对抗!
就算是当初号称苏杭半边天的郑英天,也不过至张家扶持起来的一个傀儡罢了,又怎么有那么强大的实力和张家叫板?
“张先生,这种赌局恕司某不能奉陪。”司英男第一个站起身,笑呵呵的表达了自己要离开的意思。
毕竟,这种赌局无论输赢,就都等于和张家利益捆绑,被强行的绑架到张家的大船上。说得不好听一点儿,以后只能为张家马首是瞻,哪儿还有一丁点儿的话语权?
出来混的,无非钱权和女人。现在张家直接要走了至关重要的权力,任谁心里也不会好受。
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,司英男会是第一个跳出来打算离开的。按照他的城府来讲,应该会稳坐钓鱼台才对。毕竟,和警方合作的事情,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所以,他应该没有理由急着离开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我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都在观望,总要有人领头。否则在这么沉默下去,很有可能会让张家心想事成。扳倒一个张家好说,要是把苏杭江湖上的人全都一网打尽,那下面还不都乱了套?”司英男轻声解释道。
我张了张嘴,没有反驳什么。司英男说得也是实情,在座的有些人虽然只是苏杭江湖上的小势力,但他们至少经过了多少年的沉淀,变得听话懂规矩,不会轻易的给社会治安带来挑战。而一旦他们也都玩完了的话,那么那些急于出头的年轻人,幽会闹出多么大的动静呢?所以,从一些角度上来讲,自然不能把这些人全都送进号子里面。
“哦?”张永旭挑了挑眉头,冷笑着说道:“这么说英男兄弟不愿意咯?”
“自然!”司英男是铁了心的要洗白,就算是当初借助了张家培养了自己的势力,但是最终还是坚定不移的走上了洗白的道路。
“张先生,如果你要让我们当试金石,我们很乐意做一次年轻人的明灯。但你要让我立字据,怕是不行!”司英男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“哎呀,谁说不是呢。”忽然间明姐的声音悠悠的响了起来:“我觉得司英男说的没错!你张老大想要做龙头,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吧?你看看今天的阵势,龙头椅,黑西装,带着两个呆货出镜。张老大,你这是打算让我们都捏着鼻子认下来吗?”
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阿明可没有兴趣跟着你屁股后面做狗!”明姐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明姐竟然出乎意料的和司英男站在了统一战线,这倒是让我感觉有点儿诧异。不过也能够理解,毕竟现在是利益相关的时候,她如果不站出来声援的话,很容易被张永旭牵着鼻子走。
“我葛老八也不同意!”葛老八站了起来,闷声说道:“老子他娘的好不容易混到现在这个位置,让我给你当狗?你他妈的也配?”
张永旭摩挲着手指上的黄金戒指,眼神阴沉的扫视着苏杭地面儿上可以说最有话语权的三个人,冷冷的说道:“这么说你们都打算跟我对着干咯?”
“对着干谈不上。”司英男淡淡的说道:“我刚才已经说过了,我们愿意成为试金石,但是并不愿意成为走狗!张先生,我说的够明白了吧?钱,我们有,也可以自己出,输赢多少更是没有放在心上。只是张先生的要求,恐怕我司英男做不到了!”
我皱了皱眉头,暗中看了眼手表,现在距离警方到这儿的时间,还有二十五分钟左右。也就是说,如果不能按时的开始赌局,那么我的计划恐怕有被打乱的风险。
但是我看双方针锋相对的样子,恐怕也很难再短时间内说服彼此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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